無私關懷

10元愛心便當嬤

Ten dollars lunch grandmother

在功利主義的台灣社會中,有個十元便當阿嬤的故事感動了眾人。當年就連高雄人也大多不認識這位默默在高雄公園陸橋下賣飯菜的阿嬤,直到2000年時許效舜所主持的「在台灣的故事-賣夢老人」播出後,才讓大家發現到這位默默賣著賠本「十元便當」的阿嬤,為的只是讓碼頭的工人與遊民都能夠填飽肚子。

這位「十元便當阿嬤」名為莊朱玉女,她以96歲的高齡謝世,葬禮和靈堂的規模之大需要兩家葬儀社來聯合處理,整條街道也擺滿的來自各地的花圈與花籃。禮儀師表示在在告別式的凌晨即有人前往捻香,因為阿嬤的義行,讓許多陌生人在靈堂中也哭泣的像是痛失親人一般,禮儀師也表示從來沒有見過一個平民百姓的葬禮會有這麼多人前往祭悼,統計人數高達了三千人。

這位莊朱玉女阿嬤16歲就出嫁,20多歲時隨著先生定居高雄。次子莊經福回憶母親是在1949年前就開始賣飯,那時的碼頭搬運全都是由苦力來背送,通宵達旦的貨物裝卸,苦力得要包便當來果腹。阿嬤全年無休的提供這些人方便和經濟實惠的便當。一個至少要價12元的便當,阿嬤才賣8元,而一碗1元的白飯,阿嬤只賣5角。後來阿嬤的子女陸續成家立業,這個便當販售就從經營轉為慈善,用半買多送的方式,讓低薪的碼頭工人每天都能飽餐一頓。

和媽媽一起賣飯八年多的次女莊玉枝女士說,她的母親總是對人和顏悅色,就算有人不付錢又要打包回家,她也從來不在意。不管是付10塊錢也好,沒付也罷,媽媽總是會包一大包的飯菜拿給對方,而收到的人都會訝異:「阿婆,怎麼添那麼多!」媽媽總是回答:「不要緊、不要緊,愛甲飽,要甲呼飽!」

兒女總是認為媽媽很傻的付出,但莊朱玉女阿嬤總是告訴他們:「憨囝仔,咱們有法度贊助別人,顛倒卡好咧!」最後兒女們就覺得,只要媽媽開心就好了。

即使沒付錢,阿嬤也不會追討,只希望對方有吃飽就好。也因為阿嬤總是不計成本的販賣便當,所以在收工後還得去做資源回收,前後還賣了七棟房子來貼補菜錢。認識阿嬤超過30年的總幹事許文星說她從阿嬤的身上看到的義舉與善行,是大家都需要學習的。

有天中午阿嬤在載運資源回收的路途中突然覺得頭疼,送醫診斷後是輕微中風。二媳婦說阿嬤在家中安養了五年後中風慢慢痊癒,她也說婆婆從不擺架子,樣樣獨立,也學到了婆婆助人的快樂與無私精神,是一位非常好的婆婆。但雖然中風痊癒了,但年事已高的阿嬤不得已只能停止賣飯。

莊經福說,媽媽沒有受過高等教育,但總時常教誨著兒女們不要佔別人的便宜,即使吃虧也沒關係。當時,他們都認為媽媽很傻,後來才發現媽媽的善念最後都回到了他們的身上,每個人都事業有成,都是受到了媽媽的福蔭,所以非常珍惜媽媽當年的作為。莊玉枝則謙虛的說只學到了媽媽一些不計較與善良的個性,兒女有需求時媽媽只要在能力範圍內都會想辦法給予,但若超過能力,媽媽會安慰並且加以開導。

看著媽媽的教導,長子莊吉雄在澎湖賑米,也發放獎學金給低收入戶和學生,更租了巴士讓離島的學生不需再徒步上學。阿嬤的啟示與影響,也讓子孫都跟著做了榜樣。而莊吉雄也成立了「莊朱玉女慈善會」,要將母親為善的精神,繼續傳遞下去。

南機場幸福食物銀行

Happiness

這個看起來像是超商的地方,整齊的擺放著各種食物與民生用品。這是全台灣第一家社區型的食物銀行「南機場幸福食物銀行」,在這個台北市弱勢族群比例最高的忠勤里,這間食物銀行照顧著全里近300戶的中低收入戶日常所需。靠著食物銀行的物資管理,確保弱勢家庭都能夠得到真正需要的物品。這家食物銀行的從無到有,都是靠著里長方荷生四處籌募善款、物資與招募人力,並爭取了里內的退役郵局閒置空間來再度利用,才能夠順利開張。

食物銀行的成立原因,是從一袋白米開始。有天,方荷生帶著廟宇捐助的物資去探視獨居老人,卻發現先前送來的大米並沒有被拆封過,還長蟲了。因為老奶奶長年臥病在床,無照顧自己的飲食,所以比起大米,她其實更需要的是紙尿布。一開始方荷生只是把獨居老人用不到的米袋給其他弱勢家庭,再想辦法募集老人家所需要的生活用品。但在這過程中他慢慢發現到,應該要有一個機構能來集中管理各界所捐贈的物資,才能讓里民都能得到真正需要的物品,也不會枉費各界的愛心。這個食物銀行的概念,就這樣在方荷生的腦中慢慢發芽成長。

為了實現這個計畫,方荷生除了持續的募款、募物資,他還努力的寫了企劃書、做簡報,並努力的練習演講為的是參加第十屆的「KEEP WALKING夢想資助計畫」,最後,方荷生獲得了十萬元的資助金,這筆資助金能夠在里內作為大型專案的使用。也在里長與居民的努力下,湊到了200萬元的經費,儘管錢還並不足夠,但他卻打動了承包商用最優惠的價格來幫他「蓋銀行」,完成了空間改造工程。

這個名為幸福的食物銀行,並不是純粹讓弱勢居民直接伸手就能「拿」到別人的好處,這些各界捐贈的物資,是要靠社區服務來換取的。方荷生的理念是,即使是弱勢,也可以「給」予,用自己擁有的力量來繼續幫助別人。

他用類似超商與銀行的經營模式,讓每戶弱勢家庭都成為會員,而會員會擁有一本存摺,每個月會匯入500點點數能做使用。當他們從貨架上拿取所需的物品之後,只要櫃台人員用感應器刷條碼,點數就會從POS系統帳戶內扣除。而若是點數用完了,可以透過社區服務來換取點數。如當社區的巡守隊,或是送餐給行動不便的獨居老人,每小時都可以獲得20點以上的點數,而協助社區的義賣活動,兩天就可得到320點,若是再加上每月發上了500點點數,就足夠換得一床棉被了。

這樣系統化的管理物品供需,已成為穩定的經營模式。但食物銀行剛成立時,不但物資的種類少,數量波動也非常大,為了確保物資不被浪費,方荷生可是費了一番功夫。

起初許多慈善團體經常會聚集在一些民俗節日(旺季)時捐米,但淡季時食物銀行卻捉襟見肘。針對旺季過剩的白米,方荷生請專人來烹調成本約70元的4菜1湯,來提供弱勢里民社區共餐的服務,每位里民只要付20元就可以在 「幸福廚房」吃一頓熱騰騰的飯菜,而不足的費用則是利用再募款、食物募集與社會局補助來支應。至於淡季,他則是會一一聯繫曾經捐助過的單位,定期發e-mail告知所需補助的物資,還會帶著企劃書去拜訪附近的量販店尋求合作機會。

腦筋靈活的方荷生也發現,量販店產品的大包裝往往超過了小家庭所需要的用量,便提議希望業者能在結帳區放置一個手推車,並附上食物銀行的理念說明書。民眾若是認同這個理念,可以將用不完的商品捐出,讓食物銀行能夠提供更多種類的物資,也更能貼近里民的需求。雖然一開始很多企業並不那麼容易接受,但在他附上照片佐證且邀請業者實地考察後,對方都會知道食物銀行的管理非常有系統,一目了然的成果讓業者都樂意捐助。

已連任五屆里長並在這個職位待了17年的方荷生說,他只是看見問題,然後解決,不知不覺就走到今天了。他總是秉持著單純的初衷,發揮創意與毅力,替自己的里民們爭取到更好的生活。這樣的精神值得令人敬佩,也值得讓人彷效。

預留愛心-待用咖啡

suspended coffee

現在世界各地正在悄悄興起一種新的行善方式「待用咖啡」,你可以選擇在咖啡專賣店購買咖啡時,多預購一杯咖啡,給那些付不起這些錢買咖啡的人。在他們享用咖啡的同時,不只是味蕾上的滿足,還有心靈上的濃濃暖意。這時,你將會發現你的內心也充滿了快樂與滿足。

曾經有一段溫暖的故事是這麼說的:我和我的朋友來到一間咖啡專賣店點了我們最喜愛的咖啡。正當我們端著咖啡準備坐下品嚐時,咖啡店內走進了兩位客人,他們走到櫃檯對服務員說:「五杯咖啡,兩杯給我們,三杯待用(suspended)。」然後付了五杯咖啡的錢,端走兩杯咖啡。我詢問朋友,什麼是待用咖啡?他說等一會兒就會知道了。之後陸陸續續來了一些客人,其中有三位律師付了七杯咖啡的錢,一人一杯取走將四杯待用,這讓我對待用咖啡更加疑惑且好奇了。突然間,一名衣衫不整看似乞丐的老者走了進來,輕聲的問了服務員:「請問現在有待用咖啡嗎?」店員回答「有的。」隨後微笑地端出了一杯咖啡,並不收取任何費用。

「待用咖啡」的理念其實很簡單,就是提前買好咖啡放在咖啡店中,讓那些買不起咖啡的人都能夠享受到一杯杯溫暖的咖啡。而現在不只有待用咖啡,更出現了待用三明治、待用麵等,讓更多人的愛能夠分享出去。

這個充滿善心的構想最先是出現在義大利的那不勒斯(Naples),當地已經有150家以上的咖啡店加入這個行列。至今在社交媒體的幫助之下,這個充滿愛的「待用咖啡」已經傳向美國、加拿大、澳洲和亞洲的咖啡店,變成了一股流行。這個待用咖啡是建立在咖啡店與受助人的誠信基礎上,任何人都可以到咖啡店點一杯待用咖啡來品嚐,店家並不會要求他們出示任何證件。他們認為,我們不該去做批判,否則你自己感覺沒事,可是臉上的表情可不是這樣表現。

善心人士也為待用咖啡註冊了臉書(Facebook),目前已獲得許多支持者的「讚」,且著名的連鎖店PRET A Manger、Costa Coffee也對此活動讚譽有加。當然台灣的咖啡專賣店也都相互跟進支持這個活動,就連提供創新咖啡豆嚐鮮配送服務的咖啡獵人都加入了這個行列。這個替待用咖啡註冊的善心人是28歲水管工人John Sweeney,他說人們的支持聲與留言不斷湧入,他甚至要忙到凌晨4點才能上床睡覺。因為他曾經在失業時心灰意冷,想尋求一杯溫暖的咖啡卻買不起,所以對於這個善舉非常有感觸。目前也有許多商家把這個理念延伸到餅乾與其他食品上,還替這些有愛心的咖啡店設計了「待用咖啡支援店」(Suspended Coffee Supporter)的標誌,讓這些咖啡店能夠掛在門口上讓更多人能夠知道這個充滿愛心的活動。